子被送去西北卫所入军籍,女儿本就卖入梁婆子家,背主之罪更重,直接没入教坊司……可谓是自作自受了。
但与早已化作白骨的刘氏比起来,他们至少还有命在,待渐渐吃够苦头,或许还有改过之机,即使艰辛些,也能活好好活下去。
江春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赵士林露面,使张胜几个尾随了去,趁他吃醉酒用麻袋将他头套了狠狠打一顿,丢到桂花巷里长家门口去。翌日那家小娘子开门,被个赤条精光的汉子吓个半死,里长也咽不下这口气,请了官差来将他捉去,扒了才穿上的裤子,将他屁/股打开了花。
自从一双儿女被自己教唆着犯了事,夏荷整个人就萎靡下来,心内抑郁不乐,茶饭不思,刚好没几日的病情又加重了。
狼狈为奸的二人,一个屁/股开花要吃药,一个本就气滞血瘀要养着,赃物换来的银钱早就被挥霍一空,没了钱吃药。男的怪女的当年害他丢了饭碗,沦为丧家之犬;女的怪男的狠心猪狗不如,推出亲生儿女去顶罪……怪来怪去,两个病着也吵闹不休,只恨骨肉分离,今生恐再无相见之机。
心不静怎养得了病?赵士林棒疮作了脓,夏荷那肚子又大起来,面色一日不如一日,早已吃了上顿没下顿,只一日日的挨着日子罢了。
果然是本性难改,自私自利,胆大包天,或是阴险狡诈?江春已不知怎样才能准确形容这一家子了。她只消稍微使把力,就能袖着双手,瞧他们将自己作死去。
看着事态朝她预计的方向发展,江春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报仇雪恨的快/感,其实也只是换来一声叹息罢了。
若当初夏荷丧夫后能规规矩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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