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走了,我明早拿什么给皇后,因此忙阻止了他,只得告诉他,这是要给皇后的。
“这倒奇了?皇后不识字不成,怎么让你来给她抄佛经,何况你刚过门没几天,便是想要磋磨儿媳妇,也太早了些。”太子低声说着,还是将佛经给我放好,压在镇纸下面,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却有些冰冷。
怕她误会了皇后,明明打算隐瞒的我还是咬牙将事情说了,太子却非要看奏章,那东西被我藏到了卧房的枕头底下,此时也只好带他回卧室看了。
卧房的灯火被挑亮,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他细细的研究那奏章,半晌方笑了,“这原是我的不少,倒让你受委屈,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他说的这个以后不会了,不知是不会胡来还是要让上这种奏折的人不再上了,不过看的表情有些严肃,我想应该是前者吧。
时间也不早了,他放下奏章便过来脱衣服,我们要休息了,为了防止抢被子,我们向来是两个被子的,可是今日他却要盖一个,理由也很充分。
“不如我们一起盖两个,一个被窝,现在天气凉了,正好暖和些。”太子穿着中衣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建议。
“不行。我不习惯,而且我也不冷。”我拒绝,开什么玩笑。
“怎么不冷,刚刚在书房,你还冻得打哆嗦了呢。”太子笑吟吟的,自顾自动起手来,将两个被子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