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要用力,不是手力而是腕力。你瞧瞧你手上这茧子,就是力气用的不对。”太子说着,调整了一下我握笔的姿势,重新书写起来。
这次他颇为流畅的带着我慢慢写了一首诗,是诗经中的《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他的心里还是想着哥哥。我臭美,所以在桌子上放了一面小小的镜子,此时从镜中看过去,正好见到我们相贴的侧脸,我和哥哥长相颇为相似的脸和他的放在一起,颇为讽刺,清晰的显示着我是个替代品的事实。
我用闲着的左手抚住砰砰跳的心脏,尽力的告诫它,跳动是因为我自己,而不是身边的人,这般默念之下,果然心绪平缓了下来。
没想到这个举动反而引起了太子的注意,他以为我是心脏不舒服,吓了一大跳的,登时就要帮我揉揉,还要去请太医。
我忙阻止了他,“快别闹了,就是刚刚心跳的略快了些,并没有不舒服,哪里值得这大晚上的劳师动众去请太医,让人家知道,又说我轻狂。”
这本是无心之语,没想到太子抓住了我话中的漏洞,疑惑的问,“又?谁还敢说你轻狂不成。”
此时窗子开着,虽有灯烛,月光还是照进来,也能看到外面的花影重重,在菊花的暗香中,我忽然低下了头,不想多说什么,一阵清风吹过,不觉打了个哆嗦。
太子一把将我搂紧,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我,低声问我是不是受了委屈,又看到我刚刚抄的佛经,拿起来道:“这佛经抄的不错,我明日找人婊了,放到外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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