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营业状况挺好,谁知道缘由。”
“就这个月,又得换新老板。据说来头挺大,背景雄实,美派海归。我估计他买下1926,只是来玩票的。”
“买酒吧玩票,除非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二代,”季元现撑着下巴,手指捏着高脚杯。他那双过了水的眼睛格外好看,霓虹灯洒在睫毛上,勾人得很。
“但凡是个脑子没问题的大来头,就该投资点其他事业。”
调酒师笑笑,“可能吧,不过人各有志。”
“谁知道呢。”
“是啊,”季元现叹口气,他回首在舞池里寻找秦羽,怕那傻逼人来疯,当众展示脱衣舞。视线逡巡一圈儿,锁定秦羽时,上衣是没了,好在裤子穿得挺严实。
季元现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这你妈谁陪谁散心。
他喉咙有些干,转头闷下今晚不回家。
“谁知道呢。”
季元现往舞池走,给卡座上的顾惜打手势,他要送秦羽回家。傻逼秦不懂看人眼色,一喝大就话多,见季元现来,扯嗓子嚷嚷上了。
“这!我兄弟!绝世好零,啊。今晚来个攻,给他性生活!”
“本人实名制!求求大家救救孩子!救救这个八年没有性生活的社会老畜生!”
“我——嗝!”
“就你妈话多!”
季元现忍着不给他脑瓜开瓢,半拖半就将人带走。要不是看在开裆裤的份儿上,现哥很难做一次人。
顾惜问他们需不需要叫车,季元现说有代驾,让他赶紧回去玩。卡座上一堆妖魔鬼怪,也唯有顾道长能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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