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1926,季元现扶着秦羽右拐。这丫酒品相当恶劣,刚刚声嘶力竭大吼大叫,这会儿又宛如猪嚎,恸哭起来。
秦羽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儿,我的现儿!你他妈好苦啊,八年,这八年你到底怎么过的啊。”
季元现:……
“求求您别咒我,好得很。”
“现儿,现儿啊!来,跟哥哥讲讲,你和那畜生的爱情故事!”
秦羽揪住他衣领,肝肠寸断。
合着失恋的是他一样。
季元现耐着性子:“我们相遇,我们相爱,我们做爱,我们分开。够明白了步。”
秦羽一声大吼:“立正川你他妈是畜牲!”
季元现:……
算了,让这货睡一晚马路牙子吧。
相去不远的酒吧门口,正有一群人走进1926。为首的男人就着嘈杂音乐,耳力敏锐地听见一声吼。他福至心灵般退出门外,四下看去,却空无一人。
“立总?”
酒吧总经理喊道。
那人回头,略微自嘲地轻笑两声。距离最近的俩mb真真是看直了眼——男人一身挺阔西装,既显深沉,且英俊逼人。他的头发尽数往后一撸,眉目浓烈,鼻梁挺直,唇形如弓。他叼着烟,一点猩红映在瞳孔里。又雅又痞,特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