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道,那照这个阵势,可以算是礼炮级别了。
桓澈命人出去将那些花桩炮筒通通收进来,转回头就将顾云容挽回了房。
“都过去半年了,他竟是还惦记着你。”他掩好门,回身,幽幽盯了顾云容须臾,蓦地大步上前。
顾云容才除下貂裘,就被他抓住双肩牢牢抵到床柱上。
他身上沾染了些许寒梅的香,原本甘冽的味道却因混了犹存的酒气,酵出一种旖旎醇烈的气息。
他呼吸渐趋急促,蓦地含住她耳珠,将她打横抱上床。
第五十六章
顾云容抬手按住他:“等一下,我问你一件事。”
桓澈我行我素:“有甚话明日再说。”
“你跟宗承断了么?”
桓澈一愣:“什么?”
“你们现下还联系?”
桓澈嗤道:“我与他联系甚。不过他若哪一日归国,打照面总是免不了的,只是兴许是私底下会面。他一直都惦记着开海禁之事,必定还要为此奔走。”
顾云容沉默一时,道:“那我在家中为你主内,你出去找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我出去找男人怎么了,”桓澈理直气壮,“我不出去找男人,怎么做事?又不是找女人。”
顾云容忽道:“我出门时偶见城东新开了一家南风馆,你可曾去过?”
南风馆即男妓院。
“去过。”
顾云容几乎惊跳而起:“什么?!”
“六哥偷偷摸摸拽我去的。他想瞧新鲜,但逛那地方不好带平日厮混的那些故旧去,又觉一人去太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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