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拉我过去。”
“那里面倒是清雅得很,小倌儿也个顶个标致,无论淸倌儿还是红倌儿,都博识多才,只六哥没个正行……”
他忽觉自己只顾宽衣,一时多言,止了话头。顾云容却被勾起了好奇,盯着他等下文。
他被她看得尴尬,原想糊弄过去,争奈她不肯依,只好继续道:“他听小倌儿抚琴时,忽然勾指挑起我的下巴,浮滑道,‘看来看去还是我弟弟生得最俊,这么一比,那些头牌到我弟弟跟前都是歪瓜裂枣,气度也是难望项背。我说弟弟,你去找妓子也是一桩难事,若是不能寻个容貌及得上你的,你岂不是亏得很?’我当时就一把拍掉他的手,起身走了。”
顾云容低头。她可以想见淮王当时的神情与桓澈的反应。不过桓澈确实极会长,打小就生得眉眼精致,又算是贞元帝的老来子,贞元帝对他总是多些偏疼。
明日还要入宫朝见帝后,眼下又未出隆冬,晨起必定艰难,顾云容想早些歇下,但看桓澈兴致颇高,有些犯愁,不知他今晚会折腾她到几时。
桓澈与她同卧锦绣枕被之上,仿佛叨念了几句什么,探手贴肤。
他掌心灼热,顾云容霎时被烫了一下,身子紧绷起来。
桓澈伏在顾云容身上不动。他听说男人第一回 多半会比较快,他一会儿若是很快结束,也属正常,但身为男人,总还是格外介意这等事的。
顾云容不知他正暗暗紧张,以为他是在心里过步骤,默道,上辈子什么准备都没做不是照样成了,这种事似乎原就是本能,可无师自通。
顾云容先前并没睡足,又出去晃悠一圈,眼下困乏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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