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后语,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何妻子能有那么多叫法,为何有空闲叫方便,大小便也叫方便,还有那些千变万化的量词……
桓澈往福斯托那边瞥了眼,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他这阵子跟顾云容学了些许番邦语,觉着也不是多难。
反而他听说福斯托学汉语学得焦头烂额。
他嘴角微翘。
行至一半时,忽见一内侍着急忙慌跑来,施礼之后,附耳跟贞元帝说了几句什么。
贞元帝怫然骤起,命众人暂且宴饮,大步而去。
淮王扫了一圈,此刻方想起问上一句:“皇兄呢?”
桓澈摇着手里的金螭虎双耳圆杯:“皇兄敢怕是近来课业紧,又忙于处置宣府之事,今日难以拨冗。”
贞元帝出得殿外,吩咐车舆旁的内侍往内廷去。
到得宫后苑东南隅一处偏僻抱厦外,他从大辂上下来,一径入内。
太子正跟甄氏掰扯。
“我大费周章将你送到父皇跟前,不是让你当个富贵闲人的,”太子恼道,“你倒好,上回许璜信口雌黄,你为何不帮腔?”
甄氏倒是不慌不忙:“殿下想想,若妾才入宫便掺和进来,陛下如何想妾?况且,倘能先博得衡王的些许信任,岂非更易行事?”
太子冷笑:“休与我讲这讲那。上回二弟事败,我就疑心是你办的好事,可惜没能抓到你的把柄。我警告你,你若此番再不配合我,我立等去父皇面前拆穿你!你也莫要妄想反咬我一口,我倒要看看父皇是相信亲子还是相信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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