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低头轻声道:“撕破脸对殿下并无好处。殿下何不看看妾往后的表现再论?”
太子冷下脸,正待再言,蓦地听到自己父亲冷厉的声音乍响身后。
“你二人在此作甚?”
太子眼睁睁看着甄氏霎时变脸,委委屈屈地回身上前,跪在贞元帝面前,泫然欲泣。
“殿下说要找妾说几句话,妾觉不妥,但妾身份低微,殿下之命不敢不从,”甄氏呜咽,“谁知到得此处,殿下便尽说些有的没的,妾也不知是何意……”
太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一下子懵住了。
他已经顾不上去想他父亲为何会在此时赶来了,他只求他父皇不要往歪处想。
毕竟秽乱宫廷比造反都更要严重,这牵涉到男人的尊严。
太子一时失措,嗫嚅着语不成句。
贞元帝目光扫略一番,又盯着看了太子好半日。
就在太子忐忑得几要吓掉三魂七魄时,就听贞元帝喜怒难辨的声音透耳而来:“随朕往昭仁殿去。”
一炷香的工夫后,太子跪在了昭仁殿冰冷的大理石花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