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身躯上久久流连不去。这个男人瞧着清瘦,没想到内蓄力道如此刚猛,怪不得皇帝几次三番让他一个年纪轻轻的亲王来两浙督战。
她回忆起先前引弓情形,脸庞越发嫣红,一颗心仿佛要从胸脯内跳出来。
屋内黑漆一片,她凑到榻边,俯身唤了几声“姐夫”,只听到对方一阵低低闷闷的哼唧。
她太紧张,一时也没留意到那声音不太对头,只看其无甚反应,心下欢喜,微微颤抖着上了榻。
她是打算届时假称自己来暖房赏花,却被醉酒的衡王强拉入屋内,她觉着这说辞还过得去。
她先除了自己身上的披风,这才想起要去脱他衣裳。
她羞涩伸手过去,在触及他衣襟处时,终于察觉出不对。
这质料竟是寻常棉布,很是粗糙。她心中一惊,却是不敢点灯,极力适应屋内昏暗,低头辨认,又摸了摸对方脸庞。
她吓得险些从榻上滚下来。
她跟前躺着的这个,只是个糙皮小厮,眼下烂醉如泥,睡得死猪一样,还歪着头往下淌口水,沾了她一手。
她忽然恶心欲呕,觉得屋内这气味刺鼻难闻,几乎要闷死她。
她拽起自己的披风就要火速逃离。但她到得门边才忽然发觉,房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锁了个严实,连窗户都堵死了。
这是要困死她!
她立时就慌了,一时间脑中好似转过无数念头,又仿佛一片空白。
后来她听见外间人声,便吓得藏到了桌下。
倘若此刻有人闯进来,她就完了!
她祈祷着外面的徐山等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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