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离开,祈祷着她的丫头能机灵点,回来探看一下状况,然而事与愿违,不到两刻,外面便传来了铁钳断锁的声音,紧跟着,房门应声而开,廊上灯光投射入内。
当先入内的是几个搀着男宾的小厮。小厮闻见屋内难闻气息,察觉不对,随即就藉由外间风灯的光,瞧见了榻上衣衫不整的醉汉。
那醉汉头发散乱,身上棉衣与内中贴里半敞,露出黧黑而壮实的胸膛,一望即知是匆忙之间兜上的衣裳。
众人再观其潮红的面色,不免就想到些销魂旖旎事上,面面相看,出去禀了徐山。
徐山命人点起灯,待要使人将那醉汉抬走,一转头就瞧见桌下缩着个掩面胁肩的女人。
顾云容等了片刻,忽听屋内传来徐山一道愠怒至极的低喝,紧跟着,就见他拽着个人打里面出来,厉声命人将刘氏喊来。
借着廊上灯光,顾云容看清了徐山拖着的人是徐婉月。
徐婉月掩面低泣,不住喊冤,求祖父饶她一回。
徐山充耳不闻,又着人去把徐通与徐固父子两个叫来。
顾云容有些不解,正待伸脖子看得更仔细一些,就被桓澈拽了回来。
他给她打了个眼色,如来时一般,绕道回了房。
他将今晚事情前后与她说了一说,末了问他这主意如何。
顾云容先是惊不可抑,随即道:“可外公应当也能想到她是被人困在里面了,不然锁为何是落在外面的。”
桓澈点头:“这倒不错。但外祖岳父头脑又不背晦,她穿戴打扮成那样,又是三更半夜,不是她自己过来的又是什么?外祖岳父也不会全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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