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结交的官员名册交给了河鼓卫,之后选择了让越王的人把他带回来当人质,他遵循惯例北上回京,正是预料到会有人阻拦。越王见名册丢了,只得截州牧的人,他敢这么做,就是料定自己与洛阳通上了气,这边出了什么岔子京中都会及时弄出一套应对法子。少个州牧算什么?那边肯定会多出一个州牧来顶替。
可卞巨不知他确实没有与洛阳搭上线。他觉得没有必要,反正此生也不会再踏入洛阳一步,端看那边会怎么做了。御极五年的今上接受了南安的宣战,应该已经把京城的耳目清理得差不多,越王把他软禁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嘴上劝他倒戈只是表象,他实际想知道的是多年未查明白暗桩分布。
方继坐在书案后,执起一卷古词抄本,看得入神。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明天的安危,也丝毫不在意朝廷的举动。
烛台上的灰积了一堆,方继若有所思地望去,只见香快燃完了。抱幽轩外无根水倾斜如注,芭蕉树上结着水珠,一滴滴往下坠,他低头一看,书上正拿端正的小楷写着“离人心上秋”之句。
他从项下拉出一块玉佩,玉不是什么好玉,却天长日久地被肌肤养得水色莹润,就像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眸在凝视着他。
半晌,他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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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巨走进卧房,面色不豫地叫下人们都滚出去。王妃元氏坐在榻上缝着一件披风,见他怒气冲冲,放下手中的活计道:
“王爷怎么恼成这样?妾给王爷倒杯茶。”
卞巨哼了一声:“那州牧大人好大的架子……拿话诓了本王赶去,却敢在本王面前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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