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公,咱们两明人不说暗话,大人今日邀本王过来商谈,是同意了做本王羽翼?”
方继反道:“王爷可知在下此生不愿再去帝京?”
卞巨愣了片刻,即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大怒道:“大人是在戏弄本王?你派人告诉本王你不想再待在府中,都是空话么!”
方继站在他几步远地方,自得地微笑道:“是啊,在下不想在这越王府中待上半刻,若得闲出去了,定是要把这里——”他虚虚一指,水平划了半圈,“烧得连灰也不剩。”
卞巨嘴唇一抖,青筋暴起:“方继!你老母妻室都在本王手里,当真要孤注一掷!”
方继道:“这个不劳王爷费心了,昨夜先考托梦,与令某说他会在九泉之下与家慈和拙荆解释的。”
卞巨气的将手中的杯子砸得四分五裂,怒极反笑:“本王多此一举,不过想知会卞公一声,这南安三府四州方圆千里,朝中那帮人休想找到他们!”
方继扯了扯唇角,冷冷道:“王爷软禁在下三月,令某特意出言顶撞几句,甚是快慰。 听凭王爷处置,不送。”
他走到门边一手拉开门,挑眉看着气血上涌的卞巨,做了个“请”的姿势。
卞巨半天才平静下来,森森然道:“明日本王派人再问一次,望你三思再答。本王在刑部待过一段时日,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谁是细作。”
大门“呯”地关上,室内又只闻潇潇雨声。
轻恻寒气从窗口漫了进来,桌上只余一杯凉透的茶。
洛阳那边月前就开始动作,看越王这些天的样子怕是有些捉襟见肘。五月中他把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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