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信我……”小洲抱着我,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声音那么悲伤,好像一碰就碎。
我一点都不喜欢等待的滋味。
我等待过,等来了一纸结婚请帖。
“虽然我一点也不信男人的嘴,但既然让我等的人是你,那我就等一等,能不能等四年,就看你抓不抓得住我了。”
他死死地抱住我,然后吻我的唇。
只是吻,没有任何动作。
我一面惋惜着SM做不了,一面觉得非常心里的豁口被填平了。
悲喜交加。
热闹而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除夕了。
按往常一样,我是被派去贴春联的。
今年有个小洲和我一起被奴役。
我把家里的门打开,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春联。大红的颜色很喜庆,黑色毛笔字十分大气磅礴,无法想象,这样的字却是韩子纯写的。
韩子纯刚开始练毛笔字的时候,才上小学,手还没什么劲呢,写的也跟狗爬的一样,她妈都不肯贴,还是我妈拿了回来,此后韩子纯每年都送一幅过来,送了有十几年。
如果不是因为他,韩子纯的生活应该是十分美好的。
我踮着脚,伸手把贴好胶带的一个角按在门上,看起来挺吃力的,其实真不麻烦,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贴的,早习惯了。
但小洲就是觉得我贴的很费劲,非让我负责扶着门联,他自己贴胶带。
小洲很高,贴起来毫不费劲。
我“啧啧”两声:“你是想帮我呢,还是想显摆自己身高呢?”
他低头对我笑笑:“都有
除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