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人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这俩孩子,说什么悄悄话呢!让你们贴个门联贴这么久,还干不干活了?”我妈在厨房里对着我俩嚷嚷。
“妈,你做饭就好好做啊,老看我们干什么?”
“当我想做周扒皮啊,死丫头!”
我对小洲说:“进屋吧,还有好几个门呢。”
除了大门,其他贴的都是福字。
小洲贴,我给他递胶带。
我看他正着把“福”字按在门上,就说:“哎,你贴错了,要倒着贴!”
小洲有点懵,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
“福到福到,福就要倒着贴啊。你这么不贤惠,我怎么敢嫁给你?”我压低了声音骂他。
小洲眼睛垂下来,他睫毛又长又翘:“我会学的,但姐姐要教我。”
他长相很讨巧,估计是随他妈,连撒起娇来都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我都不敢苛责,否则我就该是个罪人。
“过两天要出去拜年,我们家亲戚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挺难认,不过没关系,你就跟着我喊。”
“我还没像这样过一次年。我妈在这没什么亲人,她是外地过来的,我不知道她那边的亲戚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么多年了谁也没来找过。我爸过年当然是要和他正儿八经的家人一起过,他不敢闹到他正儿八经的妻子那里。所以我家一直没什么节日氛围。而且过年街上都没人,出门都觉得没意思。我们只好像老鼠一样躲在家里。”
我悄悄地捏了一下他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他递胶带。
小洲笑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除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