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妈的风流韵事,到家里我发现我裤衩湿了一块儿。
后来在院里碰上庆生他妈,我就开始注意上了。
她是那种典型的劳动妇女,说话直,喜欢跟人开玩笑,尤其是小伙子。
不怎幺打扮,但是收拾得挺利索。
奶子的确大。
用田力的话,嘚楞嘚楞的。
有一天我去职工活动中心偷东西,当时以为矿上篮球队得的奖杯是镀金的,值点儿钱。
白天的时候就故意把一窗户的插销弄坏了,晚上1 点多翻窗户跳进去,原打算去陈列室撬柜子。
可听见旁边的放映室有动静,我以为又有青工偷着看毛片儿,就趴在门上的窗户往里瞅。
里面挺黑,没人看录像,隐约有人影。
过了一会,才看清楚。
放映室的后面有两人。
一个女的,裙子卷到了腰那儿,手撑着乒乓球案子,撅着屁股站着,一个男的站在她身后,他们好像说着什幺,声音太小听不清。
当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大脑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昏昏沉沉地往回走,在窗户前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回去——看看那两人我认不认识。
可能真是太激动了,跳窗户时不小心把窗台的花盆踢了,于是也顾不上去骑自行车,手忙脚乱地钻到路边的灌木丛里。
我大概躲了十多分钟,没什幺动静,正琢磨要不要出去,就看见庆生妈从活动中心里出来,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四周,朝家走去。
我当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既兴奋又害怕,整个人哆嗦成一团。
(壹、贰)(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