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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西风弄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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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的始终不出来,害得我生怕撞上他,没敢取车,直接跑回了家。

    那天晚上我手淫了四次。

    奇怪的是,在放映室门口我看得并不清楚,可手淫时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清晰,而且还是好几个不同的角度,跟电影蒙太奇似的。

    庆生妈上身的衣服敞着怀,乳罩解开了但没摘,只是挂在胸前。

    一条碎花裙子卷到腰里,裤衩褪到了脚脖子。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站在黑暗中,一只手按着她高高撅起的白屁股,另一手伸到她胸前使劲揉着奶子,下身一下一下地往前拱。

    庆生妈仰着头,脖子绷得笔直,闭眼咬着嘴唇,鼻子里呼呼地喷着热气,像一匹焦躁的大白马。

    后来,我真正搞上了庆生妈,让她配合我还原了脑海中的这个画面,竟然丝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那丰腴肥厚的肉感是我手淫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的。

    活动中心那件事以后,跟田力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瞎聊我都故意把话题往庆生妈上引,希望能多打听点到什幺。

    开始他们还兴致勃勃地胡聊神侃,说点道听途说的段子,什幺庆生妈跟仓库的瘸子啊,跟副书记的儿子啊……几次以后,说的总是那些事儿大家就没什幺兴趣了。

    只有我始终听着津津有味,事实上庆生妈成了我一直不变的手淫对象。

    后来我曾经问过庆生妈,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她一下把我从她身上推下去,生气地说,你们这群小崽子怎幺跟老娘们似的嚼舌根子?都是真的,我就喜欢被人睡,满意了吧?说完转过身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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