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多尔觉得自己有点应付不来。
他想或许自己应该等药凉一点再把她拉起来吃药,不然他也端不住碗。于是他把昨天晚上自己喝的那个奇怪的药找来,这个喝下去跟火烧一样,应该可以兑凉水喝。考虑到昨晚自己的可怕遭遇,他特别多兑了一大碗,扶起她,命令地说:“莉莉,吃药。”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他硬是给她灌进去一点。然后她呛得把药喷在被子上。
玛利多诺多尔迅速跳离她三尺远,警惕地观察她的样子。她压根就没醒,把药全喷出来,呛得一脸眼泪,闭着眼睛歪歪斜斜地倒在床上,还时不时咳嗽。
他只能重新把她放在床上,在脖子下垫上许多枕头,让她半躺着,希望这样她能舒服些。……她还在咳嗽,不停地咳。他犹豫一下,再抽几张纸,给她擦擦汗。他看见她的嘴唇已经皱起了皮,想去找润唇膏,但没有找到。
啧这是什么女人,剃须刀没有,眉钳没有,润唇膏居然也没有。他只能皱着眉重新坐回床边,等这碗安全的药水凉。
但时间太久了,他等着等着睡着了。
……玛利多诺多尔是被寒风惊醒的,天已经全黑透了,温度降得太厉害了,他穿着浴袍都觉得露在外面的皮肤一阵寒意。他跳起来去关窗户的时候还撞到了床脚,踉跄一下,脚趾疼得钻心。再摸一摸碗,药冷得跟冰窟里取出来似的。他看了眼时钟,在重新开始暖和起来的房间里,时钟指着晚上9点10分。
头发干了,没来得及梳通整理,乱蓬蓬地堆在耳边,他咒骂一句,冲去看她的样子。她烧得更厉害了,而且还是那个不守规矩的睡姿,虾米一样的蜷缩起来,冰袋落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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