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巾上化成了水,还被毛巾一角掩着的那张脸通红滚烫。他赶紧用耳温枪给她测温,39。
fuck,玛利多诺多尔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脸湿漉漉的,不知道在昏迷中哭了多久,她还说胡话,呜呜地叫妈妈。只是声音太小,他之前没听见。她捂在被子里那张小脸比他的手还小,红通通的,无言地诉说他做的孽。
他不敢给她吃冷的药,她出了一身的虚汗,他都不知道是要掀开被子给她通风还是要给她捂紧保暖。赶紧冲到门外去再给她抓一袋子雪,一袋子可能不够,多抓几袋,先塞冰箱里保温,拿一个袋子冲回来,重新把她摊平,把冰袋杵在她额头上。
当务之急是要先退烧,摸了摸她身上,烫得发干,要不就是冒冷汗。他不敢再打开窗户,但是只靠冰袋恐怕不够。他想着要怎么办,然后想起自己醒来时的那个样子,……要给她脱衣服?他抿了抿嘴,人道主义嘛。
脱就脱,占便宜的明明是她。
他找来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脸严肃地对着自拍镜头说:“20xx年12月20日,晚9点20分,病人发烧至39度,需要脱衣擦酒精降温,以此为证,玛利多诺多尔·埃托雷。”他憋着气抱来急救箱,当着手机的面在里面翻酒精。……fuck,他翻到了急救箱才想起来里面有降温贴和冷敷袋。
他先把降温贴和冷敷袋拿出来,然后是翻出来的酒精棉棒摆到床头,给手机找了一个在对面窗台上的好角度,好把这整个场景都清清楚楚地拍下来。他掀开被子露出她的身体,站在那边运了一会儿气,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她的睡袍。
低头看她一眼,明明这是个病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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