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只是睡得香甜。
秦琛知道这录像,那还是她小时候,他和她搬到钟粹楼后发生的事情。
录像中,她趁他睡得香沉之际,将他画了一张形象夸张的脸,并且给他扎了两个小辫,最可恶的是,她居然将这一切给录了下来,从此以它为挟,挟制他干各种他不想干的事。
这五年,秦琛一直在找过这录像就是没有找到,他还以为她把它们都丢了,没想到还在。
他可不想再度看到自己那张被她画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急忙点了关闭。
连翘说:“诶诶诶,看一看啊,很好看的。”
“不看,看下一个。”
第二张存储卡、第三张存储卡差不多都是连翘过生日时候的事,这是秦琛录的,被连翘复制保存下来了。这录像中的情景,这五年,不用看都可以在他脑中放映。所以,他都直接点了关闭退出。然后看第四张存储卡。
一点开,果然是他醉酒的一幕幕。
那个时候,他和她已经结婚了。那天应该是参加了某个友人的小孩子的满月酒,然后他有感而发醉了酒。
“匪匪,你说,这世上所有的孩子应该都是父母的爱情结晶,是不是?”
“错,匪匪你说错了。比如说,我就不是。”
“匪匪,我告诉你啊,我就不是爱情的结晶。”
“匪匪,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
“哈,你那小脑袋可别想歪啊,我告诉你,我啊,我就是一个试管婴儿,试管婴儿。”
看到这里,秦琛心中一顿,哪怕那个时候心爱的人守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身在蜜缸中
242 录像(二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