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他仍旧会因为介意试管婴儿的出生而痛苦万分。或许,一如她所言,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结’。
“小时候,我也问过爹地、妈妈,我是怎么来的?爹地总回答说我是从玻璃管中长出来的。”
“嘿嘿,那个时候,楚楠、燕七、大言、小白他们要么是充电话费送的,要么是垃圾箱中捡来的,还有是被阿猫、阿狗叨来的。我觉得我不错,至少是玻璃管那么干净的地方来的。”
“可长大了,我就知道,原来,玻璃管不一定就是最干净的。”
看到这里,秦琛的心痛了痛,但可能是事过境迁,也只是痛了痛而已。
录像后面都是醉酒的他絮絮叨叨着是如何羡慕楚楠、燕七、大言、小白他们的家庭生活,是如何厌恶着自己的家庭生活,还有如何厌恶着母亲虚伪的种种
看到这里,秦琛苦笑着说:“我的酒品果然不好。”
连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谁说的,我觉得很可爱啊。你没看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眼神无辜又可怜,就像一只被人遗弃在雨中的小狗狗”
“连翘。”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看,你继续看!”
秦琛继续看他发着酒疯的一幕幕,说实在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醉酒后的自己,他得感谢身边的女人,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他。
录像中,他拉着她,仍旧絮絮叨叨着:
“匪匪,你知道我的院子中为什么种满了兰花吗?”
“其实,那不是我喜欢的。那只是我妈喜欢的。那代表着我妈品性高洁。”
“可我,特别讨厌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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