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对视,旖旎褪去,心知来的必定是不速之客。
江羡鱼握紧手|枪,在他耳畔轻不可闻道:“你怎么知道?”
她耳力也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但来人谨慎又是行在地毯上,实在听不出外面的动静。
白沉水却是自幼习武的缘故,虽然这听起来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但他还是轻轻道:
“十二个,都是练家子。”
气沉丹田,呼吸轻盈,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看着窝在他怀里长发柔顺的女人,她一双眼睁大,看起来好奇又困惑。
他莫名心软下来,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声如气音低不可闻:“你打不过他们,交给我吧。”
女人眨了眨眼,听话的点头:“好。”
他坐起身,将被子拉上来给她盖好,旋即轻轻走向房门。
走廊上,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停止呼吸,前前后后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短的不可思议。
白沉水不疾不徐的走回床边时,衣着洁净片血不染,浑身轻松的好似睡不着出去走了一圈,彻底刷新了江羡鱼脑中对他的认知。
“走吧,这里不太安全。”他伸手将她拉坐起,有条不紊的为她披上外套,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
“你从未说过你会武功……”江羡鱼被他牵着手路过一具具尸体,他们歪七八扭的倒在走廊上,全是双目大睁,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江羡鱼眼眸微眯,她看清楚了,所有人太阳穴都刺入了一根金针。
白沉水没有答话,而是侧耳倾听,片刻改了主意:“从窗户走吧,外面又有人来了,会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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