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羡鱼:“……窗户?”
白沉水嗯了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回到卧室,走向窗户。
江羡鱼揪紧他袖子:“你要跳窗?!”
看到白沉水点头,她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你不是……还会轻功吧?”
白沉水再点头。
江羡鱼干巴巴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曲肘敲碎玻璃,白沉水抱紧她足尖一点,自三楼徐徐落地,轻盈如蝶。
夜风吹拂着江羡鱼光裸的小腿,她眼中光彩流转,令人目眩神迷。
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枪响,她轻叹一声把脸埋进他怀中,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白沉水却神色凝重,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飞快离开了。
江羡鱼再不担心公馆内一片狼藉,本就是个局,明日清早,南华督军府就会有人来替她验收尸体,届时她安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无极观内。
白沉水为江羡鱼把脉,眉心微蹙,忽然一只手盖住了他的额头,揉啊揉,熨斗一样烫平了他拧起的眉结。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江羡鱼勾起唇,眼睛里却不自觉溢出泪水,她吸了吸鼻子,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
白沉水心头沉重:“是谁在背后害你?”大烟,那是何等歹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