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来源,是从父母那里来么?”
“嗯,我父母出生活费,学校还能给一点助学金。”
“那么学费呢?”
“我有奖学金。”
“全额的奖学金?”
“嗯,是。”
石越卿望了望我,我将他那眼神里的意思理解为赞赏。
“别这么看我啦,其实我没什么厉害的,只不过那年考的时候曲子准备的挺充分的,运气又不错罢了。”我顿了顿,接着道,“而且我们那年有好几个全奖,这并不能说明啥啦。”
许是我的口音了稍微流露出了一点乡音,他挑了挑眉毛。
“小满,你是东北人,是吗?”
“嗯,我家在大连。”
见他没答话,我于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现在其实已经好多了,原来我的口音特别重,刚刚到沈阳去学习的时候,下楼买个水果,卖水果的阿姨开口就说:哎小姑娘大连人吧。我特惊奇啊,就问她说:阿姨你咋知道的啊?卖水果阿姨说:这再听不出来得了,海蛎子味儿都要溢出来啦。”
石越卿不相信:“这么夸张,你说一句我来听听。”
我想了想,又回头看了看他。石越卿他长得很端正,五官极为立体,偶尔略显得有些严厉。他的眼睛很黑,头发也黑,有着高挺的鼻梁和硬朗的下颚线。所以即便从侧脸看过去,也十分令人赏心悦目。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肤色偏黑,有点像儿时就晒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开口道:
“喃咋黢和黢和的呢?”
他听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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