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眼睛望向前方,像是在绞尽脑汁地想,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帘,眸子里满满的疑惑和无能为力。
我看到他这幅模样,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竟一下子就想起“puzzled”这个词来。
简直不能更加形象了。
只听得他十分迷茫地问我:“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自豪感满满的。
“你慢慢猜吧。”
……
分开的时候,我向石越卿表示了感谢,并提到,如果有什么需要弹琴的地方,还请想起我来。音乐会的话,哪怕没有报酬也没关系。
他答应了我。
第二天我上午练完琴出门的时候恰巧碰到岳溪,她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一边,挑了挑细长的眉,一脸的期待:
“怎么样啊昨天,越卿哥哥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没说什么啊。”
“怎么可能?!你们一路开车去,又一路开车回。那么长时间,什么都没说?”
我很无奈地看着她:“我说岳溪,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音乐会弹的怎么样么?为啥一点主次都没有呢?”
岳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音乐会有什么好问的呢,你一定会准备得很好的。但是越卿哥哥,我好奇他为什么会主动让你搭他的顺风车。”
“他只是顺路啊,再外加看我一个学生,好不容易挣点钱,也就举手之劳地帮我省了火车费。”
岳溪摇了摇头。
这件小事很快就被我翻篇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生活忙
分卷阅读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