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瘪,眼看着下一波游客都要进来,不禁有些着急,“你再不让我下来,下一波人就进来了,到时候我们出不去,又得再坐一回。”
他毫不犹豫,“那就再坐一回。”
“你不害怕?”我惊讶,“居然还没玩够?”
他摇头,“不是,我是没听够。”
我:“……”
后来还是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这才解救了我,令我趁机脱身。走出去的时候他一脸的不开心,说这人也太没有眼力了,没看见我们正在说很重要的事吗,非要来打断。
我与他十指相扣,听他这样抱怨,故意装傻说,我觉得人家来的时机刚刚好啊。
他十分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他委屈的情绪直到我们上了滑冰场的冰面,才稍有缓解。我从来没滑过冰,脚下不稳,难免就有些慌张。不过他却很会滑,虽然没有什么高难度动作,但至少很顺,速度也不慢。
于是我只好把着扶手,慢慢找重心。他滑了两圈适应了一下,就回来找我,停在我的面前,有冰絮被带到空气之中。
“来,小满,”他握住我的手,“把着我,别松手。”
我紧紧地抓着他,被他慢慢地带向冰场的中央。很多人从我们身边滑过,我却无暇顾及,小心翼翼地掌控着平衡,生怕要摔跤。他在冰面上缓缓地滑动,带着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好多次我都差一点要跌倒,但都被他稳稳地托住,就像是有一面安全后盾。
渐渐地我开始有些适应了,不再只盯着脚下。然而当我倒出精力抬眼去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竟比我还要紧张,额头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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