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
“你别老顾着我了,”我有点不忍心,“难得出来滑冰,你去好好地滑两圈吧。”
“不用,这样挺好的。”
我见他不肯,又说:“那你松开我,让我自己试一试。”
这回他很坚决地摇头,“绝对不行。”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似乎有坚冰在春天里融化。我努力靠他近一点,抬起眼睛来看他。
他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脚下,聚精会神的。
我们滑到冰场的中央,四周是穿梭往来的滑冰者。有细碎的冰渣被冰刀带起来,空气中都有着凉凉的味道。有小孩子在一边摔倒,大声哭叫,也有娴熟的冰上舞者在极速旋转。我听到场外的尖叫呐喊声,那是从不远处的五环过山车处传来的。
我将手指跟他的扣在一起,他停下来,望着我。
我说:“石越卿,你真的答应不松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遇到什么艰辛,你都不会松开我的手吗?”
他望着我,眸色深沉,唇抿得紧紧的。
我不知道怎么,眼睛里有些发涩:“如果你要松开,也没关系,但就是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不然我肯定就要摔一个大马趴,到时候……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记恨你啊。”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当下只低头,去看冰刀的鞋尖。
冰刀在冰面上画出抽象的图案,我在那些交缠错乱的线条之中,听到他的声音,醇若百年佳酿,沉沉似万木之森。
“不会的,除非你要推开我。”
我终于抬起眼睛看他,他的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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