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日子以来,从未见他笑过,也许他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了,心神放松之时,姜烟烟昏了过去。
昏暗的石室里,被她称作主子的男子,穿了身深衣,面对着石墙,身侧站着一人。
“主上,看来此次姜烟烟,定然恨死姜家和姜家大小姐了。”
“呵。”他轻笑一声,“出乎意料的是,姜家的大小姐,这一手鞭子耍得还算看得上眼。”
“三皇子,是奴才估计不当。”
深衣男子原是三皇子宇沿邢,他摆了摆手,语气悠长。“没有什么估计不当之说,能见到出乎意料的事,就算是值当。”
“至于那姜烟烟,将她好生留着,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是。”
“而姜家大小姐,我自会亲自会会。”
此夜漫长,先是前殿刺客突现,后有姜烟烟以鞭待姜裳,反被姜裳鞭挞,又现意外之人救了姜烟烟性命。
现下又是宇沿邢惊现石室中,深夜梦长,不知这汴丘城内,还有几场大戏正安静登场。
深夜,春风过明月楼,何人低声浅说。
风声混着打更的铜锣声,硬是划开寂静的夜幕,在汴丘城的上空飞转。
一酒楼,上四层,下面大门紧闭,招客的深红色酒幡在风中张扬。
贾宇辞正懒懒的坐在圆木桌旁,他右手握着细杆毛笔,静听斜躺在榻上的贾韫辛抱怨着。
“哥!咱们几时离开汴丘?我辛苦保下的城池,可不能落入楚人手中。”
贾宇辞落下最后一笔,又取来一印章,盖下一朵子午莲的标记。他优雅的取来信封,将信笺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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