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提袖走到窗前,将信封往上一递,屋檐上立刻有人倒下身子,接过信封,消失在黑夜中。
这下事情已了,他方有了闲工夫。
“过几日就启程,这楚国边境图尚未到手,你我离去也是无用之功。”
贾韫辛的右手在发间上打着转,她有些好奇。“哥,楚国的这个内贼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替你取来楚国的边境图?”
这夏国大皇子贾宇辞坐回到圆木桌旁,翻开一本旧书,不知在看些什么,但仍旧分心回答了问题。
“是谁,你就不用操心了,这几日不准出门。”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许吝也不准见,我不管你是明着见还是偷着见,反正是不准出门。”
“哥!”
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戳到了贾韫辛的痛处,她猛地坐起身子,大呼道。
“哥!我不去见他,他会担心的。”
“呵,你以为他当真喜欢你?许吝这人,最为正直,一生皆为楚国而活,又岂会为了你一个异族之人舍弃他平生志向。你现在可是值一座城池,劳烦你可怜下我的劳累,别再惹祸了。”贾宇辞见书中的内容,摆了摆头,又提笔在旧书上写了几句。
“哥,前几年你来汴丘,是不是为了见这个内贼?”
他手上笔下一顿,语气责备。“她不叫内贼,于我们夏国是有功之臣。”
“哼,一个连自己国家都不爱的人,纵是将他放到我们夏国,难道你敢用他?”
贾韫辛向来看不惯谄媚的小人,纵是现下这人有用,她的言辞也并不委婉。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话,会让贾宇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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