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干嘛?”
“很好,最近我比较忙,缺个杂役使唤,你来吧。”
陆惟一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抬头望了望窗外,高楼大厦,天蓝云白,没错,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大都市,这女人活在什么年代,竟然用这种万恶的封建主义名词?还缺个杂役使唤,你怎么不说你缺个奴才伺候你?
他当时觉得好笑,但也没当回事。那时候他以为她是个厉害的技术大拿,习惯和代码打交道,所以情商低不太会说话,误把“助理”说成“杂役”,而且正值暑假,是儿童、影视、旅游等产业的营销旺季,业务繁忙缺人手可以理解。
可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杂役就是杂役,自我催眠也变不成助理。
那女人丢给他一份私了协议,内附一张清单,里面列了整整一百条工作职责和考核指标,从买菜、做饭、洗衣、除灰、拖地、换水、浇花,到维护打印机、净化空气、刷马桶、清理下水道,再到给她钢笔补墨水、清洁电脑、整理护肤品、晒被子铺床,不一而足,他在医院所说衣服要手洗、二十一餐食材不重样等等就来自于这张清单。
陆惟一亲妈是死得早,但死前可是把他当心尖肉一样宠着的,没妈之后也从不做家务,洗个碗都要洗两只碎一只,还指望他干这些?
他看得差点没晕过去,但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为了逃脱进局子的命运,他压下脾气,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可否改个使唤方向,在工作上,他愿意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然而,这间soho办公公寓虽然只有那叫安冉的营销策划师一个人常驻,但并不代表她在单打独斗,她有其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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