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也在家远程办公而已,而且,她还有固定的合作伙伴来承接活动执行、地面推广等需要人手的工作,他陆惟一插不进一只手,帮不了半点忙。
他只能黑着脸,挎着购物袋买菜、系着围裙做饭,几年国际义工生涯让他手脚麻利,效率极高,很快就弄好了热气腾腾的成品,连摔带打地摆上餐桌,一屁股坐下自己先开动。
安冉察觉到了他恶劣的态度,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他也冷冰冰地扫回去:“看我干什么,清单里有写我必须对你笑?”
那倒真没有,所以安冉也不介意,反正她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式饭菜都尝了一口,有的太咸,有的太淡,有的没熟,有的太老,她端起饭菜倒进垃圾篓,冷冷道:“重做。”
陆惟一小时候嘴巴刁,但当志愿者时生活艰苦,现在什么都不挑了,津津有味正吃着,忽然全变成空碟子,他怒气横生,把筷子拍到桌上:“你神经病吧你,非洲多少人饭都吃不上,你就这么糟蹋粮食?”
“重做。”
陆惟一只想饿死她,可自己也没吃饱,权衡之下,还是去重新炒了两个菜。也许是他手艺比上次进步了,也许是她不想再浪费,总之安冉这次没有多说,将就吃了。
这件事让他大动肝火,后来才明白这已经算温和了,毕竟一日只能吃三餐,没有太多重复劳动。清洁问题才彻底彰显了她的女魔本色,每次落一根头发,她都会要求他把全部地面重新拖一遍,而且,她会时不时用沾着粉底的手指滑过落地窗或者书架,然后看着粉痕,指责他除灰不干净,用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勒令他再擦,或者在吸烟的时候故意去洗手间弹烟灰,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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