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砚。
阿照回来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盛饭时连粥洒出来都没注意到。
“哎哎,魂儿丢啦?”时月打趣他。
“你说……”阿照若有所思。
“嗯?”时月嘴里含着粥,含糊地应了,心下疑惑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三天了,为什么臭和尚下面还是那么鼓?”
“阿噗”
时月嘴里的饭尽数喷到阿照脸上。
阿照呆若木鸡。
时月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道:“可能是中了邪吧。”
也可能是天赋异禀?
怪不得这几天沈砚一见到她就退到角落里,整个人十分自闭。
家里的药快用完了。
不行,得下山一趟了。
看着瘪瘪的钱袋,她又开始发愁。没银子了哇。
得想想办法……
夜深人静,时月看隔壁没什么动静了,许是都睡了。
她麻溜儿地从床上爬起来,点上灯,在简陋的桌子上铺开画纸。
研墨完毕,她却半天下不去笔,思路凝涩。
提笔沉思之际,一个身影浮现在她脑海。
有了!
她精神一振,挽袖作画,很快便一气呵成了。一阵小风钻了进来,烛火微晃,明暗不定,映得她的脸色居然有股别样的娇媚。
一幅画完,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烫。
真奇怪。她微凉的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以前也不这样啊,不是早就习惯了么,怎么唯独这次……
等她画完全
3 下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