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已是夜半三更,方才打着哈欠睡下了。
第二天,她一大早便起了床。
她做好饭,嘱咐阿照好好照顾尚未痊愈的沈砚,便背着包袱下山。
下了山,便是一个小镇。
正逢市集,镇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时月捂紧了身上的包袱,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对着门,先轻叩三下,再重叩两下,门方才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羊胡子老头。老头谨慎地看了看时月身后,确认没有尾巴跟着她,才万分殷勤地将她迎进了后院。
不一会儿,时月心满意足地摸了摸鼓鼓囊囊的钱袋,步履轻快地出了门。
待时月走后,老头迫不及待地掏出这些画,细细端详,激动得羊胡子一翘一翘地。
此乃上品啊。他惊叹道。
这回多让人临摹些,转手卖出去,定能狠狠地赚他娘一笔。
他激动得手抖,抖抖索索地把画塞回去,没拿稳,一张画随风落在地上。
画上,一对男女正赤裸着身体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