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却带了嘲笑的意味。
眼镜男生耳根发红,却冷笑说:“你们笑什么,又不是我一人如此。就是当今名人大家,如我这样的,也比比皆是。”
教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一道道的视线,再次投到了孟兰亭的身上。
孟兰亭看向男学生,笑着说:“今早我步入校园时,首先入耳的,是学校对中央无线广播电台的播送。你对每天收到的播音,应当比我更熟悉吧?就以此刻为例,从理论上说,如果有设备,那么现在,你我谈话的声音,就可以通过无线电穿越太平洋,传到美洲,让远在亚马逊雨林的土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而相应的,我们也能够听到他们在火边烧烤食物时树枝于火中受热爆裂所发出的声音。至于无线电对战争的作用,更无须我多言。”
“而这个基础,在于数学。”
孟兰亭目光环视了一圈教室。
“正如rene descartes所言,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为数学的问题。不知在座的,有没有物理系的学生。如果有的话,应该比我更清楚。正是麦克斯韦用精辟而微妙的数学方程式,阐明电场和磁场的基本关系,建立了严谨的电磁场理论,这才有了现代的为我们提供便利的一切设备。”
男学生仿佛有点不甘,辩解说:“这毕竟只是少数人能做的事。对于我们大部分人来说,大学继续要学数学,只是徒劳浪费精力罢了。”
孟兰亭说:“不少位于金字塔尖的数学家,往往就是深沉而优雅的哲学家。远的不讲,譬如周教授,从前就是毕业于德国哥廷根大学哲学院。我们这些普通人,当然有权利不去敬畏数学。但如果像这位男同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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