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愉悦后,她身上再没半点力气,软软地无可奈何地伏在他肩头。
他的手托着她的腰,拨弄琴弦般肆意而自得地隔着薄薄的散了扣子的衣裳滑过。
她没力气挣了,红着脸把自己埋起来,动也不想动……
焦躁的心情似乎好一些了。
乔先生的药给文心强灌下去,又施了针,说是天明才知道如何。她本心烦意乱的难耐地等着,乱七八糟地忧心着,揣着这样的心情给他闹了一场……
明天……
她侧过脸,看了看天色。
再有几个时辰,就能知道文心的情形。
适才用去了太多力气,此刻浑身酸软,伴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她无力地闭上了眼。
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好似又回到未曾至此的车中。她拉着安锦南的袖子,抬脸问他“适才在屋里的人,是不是侯爷?”
才阖上的眼帘睁开,困意皆消散了。她推了下安锦南,“侯爷……”
安锦南低低“嗯”了声,垂下头,轻轻噙住了她的嘴唇……
天还未亮,丰钰就急匆匆的随朱二奶奶进了文心的睡房。
屋里有细微的说话声,家中好些个亲眷和小辈们都立在厅里,有人小声啜泣着,相互转告着昨日那医者的话。
“说是不成了,还这么年轻,拼着要生个儿子……”
“大爷又不是没有儿子,外头那个不是才产下了长子?为着她脸面,才没立时接进来,想等她肚子里的落了地才抱回来上族谱……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底子,真真为了争男人不要命……”
“女人生孩子那是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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