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的,她进门七八年,连个子嗣都没添,对得起朱家?这般也好,总算她为大爷尽了心,虽还是没能生下来,大爷也必感念这份恩情。女人这辈子图什么?便这般也不枉了……”
里头的说话声很低,丰钰脚步顿在帘外,本来的心急瞬间化成了满满的怒气。
人还没死呢!
好好的人,在朱家变成这般,这些人竟还在人病床前,说出这种凉薄的话!
帘子一掀,丰钰寒着脸走了进来。朱二奶奶有些尴尬,看一眼屋里的那些个婶子、嫂子、侄媳妇等,不大赞成地瞪了她们一眼。
文心再不好,那也是嘉毅侯夫人在意的人。为着她,嘉毅侯夫妇亲临朱家,……这些人也太不像话,竟在这个时候胡说添乱。可不知嘉毅侯夫人听去了多少?
丰钰一语不发,看着眼前那些人蹲身含笑向她请安。她忽然忆起安锦南说过的话,若想文心好,就做她做强大的后盾。
可她有什么能替文心撑腰?
她嘉毅侯夫人的身份?狐假虎威来的一点情面?还是心里头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诡计?
她好无力,恨自己如此没用。
屋里,药味浓的扑鼻。她越众走进去,停在文心的床边。
清晨的一缕光,蜿蜒地照在枕畔,文心像睡着了一样,沉沉地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
丰钰鼻中一酸,蹲下身,握住文心的手腕。
她的指尖比她自己还凉。没一点温度。
轻轻的推一推她,喊她“文心!”
她连个反应都没有。
嘴唇白得没一丝血色,脸色是
第7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