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比七龙珠还要神奇,我开心极了,于是背着父亲,把那些糖偷偷藏在铅笔盒里,藏了很久很久。
可惜,后来就全都融化了,铅笔盒里黏糊糊的。
更可惜的是,樱花开了又落,那个哥哥再也没来过。”
——1995年,洛川一珩国小日记。
“洛一珩,我要是跟你说对不起,你会不会打我?”
“会。”
“那对不起。”
“……”
“喂,小屁孩,你怎么不打了?”
“懒得打。你那么想走就走吧——死在外面了,不用回来见我也好。”
洛一珩是在很多年后的一个烟雾缭绕夜里想起的宋思远。
想起他时甚至处境微妙,毕竟彼时的洛大明星手边,一侧是海关入境处的【钟绍齐】入境登记复印件,一侧是仍然屏幕亮堂的手机——就在两分钟前,他刚刚挂断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邀约“失了忆”的陈大师去纽约时装周给自己做造型。
如若有人有心看到这,故事的前因后果想必自然清楚,这趟去纽约,是他早就想好的请君入瓮,也是一盘不赢即死的生死局。
这么严肃的局面,结果当事人却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想起一个负心人,实在有点不着调。
“……噗。”
他被自己天马行空的嘲讽暗骂逗笑。
在这样无需人知的深夜里,只是一根又一根,不要命似的抽着烟,脑子里的思绪翻来覆去,没法聚焦,到最后,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指向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以为自己很久没有想起过,可脑子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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