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就好。韩遐模样不差,家资又丰,等考中了进士,就当真是良配了。
听到这话,韩老夫人高兴极了,也不管韩遐那副羞窘模样,直让韩邈仔细说来。刚刚到家,又岂能让祖母劳累?韩邈笑道:“这些孙儿都命人写了出来。太婆还是先歇歇脚,用个饭,等精神好了,再细看不迟。”
哄着祖母用了饭,进屋歇息。韩邈才转过头,对弟弟道:“下午随我去拜见叔祖。”
东京城里,能让他们叫“叔祖”的人,可只有一个。韩遐立刻紧张了起来:“需要我备些什么吗?”
韩邈笑着摇了摇头:“不必局促,只当家中长辈即可。”
如今他跟韩琦的关系,可不同以往了。若是弟弟表现的太谨小慎微,反倒不好。
韩遐也收到过兄长寄来的书信,知道其中原委,不由重重点了点头:“全听阿兄吩咐!”
当天下午,两人就前往了宰相府。在门口递了帖,没等多长时间,就有管事笑着出迎,带两人入内。宰相府其实不比他们买的院子大多少,但是韩遐仍旧颇为紧张。这可是一手提拔了父亲的韩相公啊!若是他有哪处失态,岂不糟糕?
然而真等到见了人,韩遐才发现兄长说的不错。韩相公待他们兄弟二人,真如家中长辈一般。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官威,还颇为亲切的问候了祖母的近况,让他们兄弟好好侍奉老人。
等韩邈一一作答后,韩琦才转过头,对韩遐道:“你那行卷我已看过,解试应当无碍,礼部试却还不足。你今秋下场,若是能考过解试,便入太学读两年书吧,也好砮实学问。”
听到这话,韩遐愣住了。太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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