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是声名不显吗?怎么过了解试,反倒要入太学?
韩琦只一眼就看出了他心头疑惑,笑道:“太学乃是范文正草创,苏湖学风尚存,比旁的学府要强上不少。况且当今天子有意兴学,你自安心读书便是。”
如今太学,乃是当年范仲淹改制而来,还有安定先生胡瑗推行“苏湖教法”,在庆历年间还是很出名的。但是庆历变法失败后,太学门庭又冷了下来,连校舍都不怎么齐全。但是这些,对于韩琦并不成问题。身为宰相,他自然知道天子力求革新的执念。那么继承范仲淹的遗志,改一改太学风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阻挠。
如今太学入学并不算难,过了解试后,有人举荐即可。若是真能赶上改制,太学里的学子,可是首先受益的人了。
韩遐岂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不由喜得起身拜道:“多谢叔祖!”
这点小事对韩琦而言,又算得了什么?笑着让他起身,又宽慰了两句,韩琦才转头对韩邈道:“泉州的市舶司已然开设,景声那白糖生意,也可多些进项了。”
这话重点,可不是什么白糖,而是点名了泉州市舶司的建立。这可是韩邈首倡的,若真能增加商税,自然是大功一件。甚至可以说,提点韩遐入太学,也是奖励之一。
韩邈心领神会,微微笑道:“这都是叔祖运筹,小子顺带沾些光罢了。不瞒叔祖,小子今日又要开一个新铺子,还想劳叔祖提点一二呢。”
说着,他自仆从手中接过个匣子,亲手送到了韩琦面前。
“只那日进斗金的香水铺还不够?又开新店,你也是个闲不住的。”韩琦笑骂了一句,伸手掀开了盒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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