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是能让她完完全全得接受那人的液体。
想到这一点,谢言咬着下唇又分泌出了一股湿滑液体,略微打湿了床单。似是觉得极其羞涩,掩耳盗铃一般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薛祁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直起身子握住她细腻的手腕,将其并在一起,然后一只手抓着它们向上抬去,箍在了那人头顶。
他另一手的指尖磨蹭着细软的肉向下滑去,褪去了她的休闲裤,低笑一声将粉饰太平的假阳具丢到一边:“你就是用这种东西去哄骗你的室友的?”
谢言不争气地把头偏向一遍不理会他。
那人一路带来了细细的战栗感觉,最后停在了阴户上缓慢打着转儿。
“谢言。”
她应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尖细。
薛祁低头看她的脸。
她此时眉头轻蹙,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扑在被情欲晕染得通红的颊上。
那人的唇被他不算熟练的吻技磨的有些微微破皮,洇出较唇色更深的血。
她不声不响,乖巧的接受着自己的碰触。
这是他二十四年以来,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子。
他想起《洛丽塔》中的一段话:“我唯一怨恨的就是我不能掏出我的洛丽塔的心,不能把贪婪的嘴唇伸向她稚嫩的子宫,她隐秘的心田,她绚丽的肝脏,她马尾藻式的肺,她相仿的两瓣可爱的臀。”
薛祁将手伸向穴口,破开狭小的过道,缓慢伸入一根手指,在触及那一层阻碍时受惊般的退了回去,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只是在欲求伸入第三根手指时无论如何也
不要顶那里(薛祁的一整章插入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