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了。
身下那人仰着脑袋发出绵绵的哼唧声,摇着头泫然欲泣:“不、不要……”
薛祁低吟一声,依依不舍地将手指从柔嫩得仿佛初生花蕊般的穴里抽离出来,而后向上,抚弄着不知何时肿胀冒出的凸起。
而另一只束缚着她的手也随之放开,转而席上胸口的绵软,拢着它揉捏着。
身下的那只手极有耐心地抚弄着湿成一片的身下,带着一股狠劲,又恰到好处地夹着那枚小豆揉搓、按压。
痛。
但是和那天迷迷糊糊间沈遇带来的细水长流不同。薛祁给她的感觉像是狂风骤雨。
那感觉刺激得她下意识得卷起肚皮,几乎弹了起来。于是胸前又被狠狠捏了一下,似是惩罚着她的不听话。
……谢言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书中的洛丽塔。
那人爱惨了她,但又什么也不懂,对待身边的一切事物只知道采取一些不适用于女孩的强硬措施
……但是那感觉太过强烈,于是身体上无法反应便转向了口舌
她抬着脑袋细细地尖叫,却被捂住了唇瓣,哭泣一般的轻吟从喉间滚到鼻尖,勾出浓重鼻音,引得那人欺负更甚。
谢言呜咽着被动承受过于强烈的快感,又不敢轻举妄动引得那人更进一步的肆虐,只得用手搂住那人脖子,带着轻吟细细舔吻他的喉结。
……却是适得其反,引得那人喉头滚动,加重了手上动作。
谢言被送上了高潮。
这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了。
她仰着头尖叫,几欲失声。肚皮抽动着,身下吐出一股水流,
不要顶那里(薛祁的一整章插入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