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
可惜她送来的那罐疮药的气味实在浓郁,一种味道盖过了所有。她不愿放弃,正勉力往他唇畔嗅去,眼前的那双眼睛忽而睁开了!
“你……没睡?”
“唐小姐若真想亲我,也该事先知会一声,趁纪某无力招架之时突然袭击,未免有趁人之危之嫌罢,哼。”
唐糖登时跳开三尺:“我趁人之危,我想亲你?我……呸!”
“那你方才在做什么?”
唐糖面上在滴血:“我就是随便探个伤……”
“伤在肩上。”
“呃……大人裹得似个粽子,肩伤我也探不着啊,方才就是近处瞧瞧一眼大人的面色是不是好。”
“哼,唐小姐的借口总是太过拙劣。想亲我大可知会一声,纪某也有七情六欲,并非不可亲近之人。”
“……”
“现在还想亲么?”
“想……个鬼。”
唐糖从未听过有人将这种事邀约得如此一板一眼,要是换个旁的姑娘,人家就算本有亲他的念头,被他这三言两语,多半也被搞得兴致全无。
多有意思的事情,往他的冰水里一浸,立时凉透了。这确实像极了纪二一贯的德行。
“下次事先知会。”
唐糖才懒得同他理论,见他一味逼视着,干脆道了声:“好的好的,知道了。”
纪理深望她一眼,居然没作纠缠,他话锋忽转,看看床头那只无字白瓷罐,问道:“唐小姐此药从何而来?”
“大人用着不妥?”
“你只答哪里得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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