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
“哪里买的?花多少银子?”
“遂州……涵春堂嘛。银子,你道我同您似的?我又分文不取的,白送给您用。”
“涵春堂的招牌不是鹿鞭虎鞭虎骨酒?制的跌打疮药如今也那么灵了?”
唐糖坏笑:“诶嘿嘿大人真是门清……老字号当然样样灵了,想来您比我还了解得多些。”
纪理面一沉:“唐小姐接着编。”
“……”唐糖一阵心虚。
纪理喝问:“究竟哪里得来!”
唐糖被逼得一身汗:“我入京前认识的一位朋友,给我的。”
“什么样的朋友?”
“说给你听你也不认得,其实我也不怎么熟。今日路遇此人,我正求良药,他家又是开药铺的,就这么一拍即合……”
“哪间药铺?”
“不在本地。”
纪理沉吟半天,又问:“唐小姐究竟如何入的大理寺?”
唐糖恼了:“如何问这个?此二者毫不相干!”
纪理不动声色:“哦,我只是叹服裘宝旸的手段。唐小姐差当得可还舒心?有什么不惯的地方?信上说靴不合脚,这不合脚的黑靴你穿得倒是得意,回头量了鞋码,重做了藏蓝短靴给你。”
他本来尚不敢确认,被唐糖这么此地无银一恼,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竟真的是同一件事情。
唐糖懵而不知,只一味推让:“不必了不必了。”太贵。
原是她欲试探他,反被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倒过来百般试探耍弄,幸亏她口紧未曾交一丝
第2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