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知道啊?”
“朕不知道,不过今天午后,皇后来同朕辞行的时候,同来的还有李妃、冯妃。你怎编的你可都还记得?”
数九寒天,来福愣是急了满头的汗:“这……”
赵思危笑:“朕听说自己好像是为救一只什么老鼠,挨了冻?”
来福小心翼翼纠正:“陛下,奴才带回来的是只年幼松鼠……”
“还编了些什么?”
来福低声道回禀:“奴才是这么同李妃讲的,您在北浮庵为她摘雪莲,故而受了凉;冯妃那里,您是为她替救那只松鼠,这才挨的冻。皇后那厢,您去北浮庵,本就是为了她的生辰祈福。陛下,其实奴才细细算过,哪怕这些事统统串一块儿,也是经得住推敲的。”
“哦?难得来公公思虑缜密。”
来福十分委屈:“回回也未见皇上斥责,奴才还道是编对了路子。”
“朕是懒得说你。”
来福挠头:“那……”
“那什么?眼前这位,来公公就算替朕编一朵花儿出来,她能不能陪朕多聊一刻的家常?“
来福傻兮兮的:“不……”
“知道你还白费什么力气。”
“喏……喏。”
唐糖立得甚为局促,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告辞算了,可惜书还没到手。
赵思危将袖中珠串再次拢了拢,拢安稳了,总算从来福手中夺过书册递去:“成事在人,一切顺遂。”
唐糖接书,如蒙大赦:“多谢陛下,我……这就告辞啦。”
来福却依旧忿忿的样子:“陛下替您平白吃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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