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颗苍蝇,您‘这就告辞啦’,当真轻巧呢。”
苍蝇?
唐糖有些走神,她一直在琢磨那子虚丹,相比来福并不知晓此药来历,唐糖确是再清楚不过的。子虚丹乃是那赵秃鹫生前服用之物……只是赵思危服它作甚?
他不是平生最恨那些长生之说……
唐糖着实想不明白,又不便细问,想到人家替自己办的事已然非同小可,甩甩袖子就这么告辞未免失礼。来福不放她过门,也罢,跪他一跪也使得的。赵思危却像提前知道似的,将她狠狠一提,人没跪成,倒差点被搡了个趔趄。
“朕只是不打算活太久,还没想过即刻去死,跪是断断不敢让你跪的。”
唐糖一怔,低头望一眼手中书:“陛下是不是已经读过它们了?”
赵思危对这些书竟是蔑视得很:“朕读这鬼东西。”
“唔?”
“你好像不信?”
“没有不信。”
“朕没有读。”
“知道了,那我真走啦,陛下您……多珍重,天寒地冻的,那个……还是多穿衣裳。”
本来是没话找话,可这话不说不要紧,赵思危显然是格外介怀着那丹的,眉头蹙起来:“并非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啊。”
“没想什么? ”
“……”
赵思危面若死灰:“难为你面不改色立到现在,心里头八成怕死了罢。”
唐糖大约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反而平静多了:“没有的事。”
“朕就烦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哼,也难怪,老子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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