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都大了,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相处的时间虽不久,但他其实已认定了她。
之所以迟迟没有展开求婚行动,一是觉得有些太过仓促,二是觉得腿脚好利量之后,才会使这份人生仅有一次的请求显得更为珍重。
他是真心想跟她过一辈子的,所以她膝下的子女,他也一定会力所能及的将自己所能拿出的最好东西呈递给对方。
陆司澈显然不在这个范围。
心念转寰了十数个圈,其实陆司澈不过是刚刚说出自己的答案,“不是图谋,是爱慕。”
这个词所用者甚少,但它所代表的意思远高于简单的爱以及喜欢。
爱慕——喜爱,倾慕。
廖宗元抿了抿唇,“收起你的心思吧,你和她不合适。”
脚步再度顿住,这一次,陆司澈没有及时恢复前行,“您与易阿姨都可以,我与易阿姨的女儿为什么不行?我哪里配不上她?”
他听出了廖伯所言并非玩笑,这正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因为那并不是属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调侃,而是真真切切的嫌弃。
廖宗元本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可瞧着对方这不到南墙不罢休的态度,还是决定让他长痛不如短痛。
“记得我曾说你是先天阴体吗?”
“当然,您不是说让我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即已替我改过命格,此生就不会再因体质出问题。”
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再加上此事非同一般,因而廖伯所说的一字一句,都如同篆刻符文般全印在了他的脑中。
怎样也不敢忘记。
廖宗元面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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