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许久,终于叹息说道:“你是阴体,而易夏正是阳体,你们两人体质正巧相对,怎么能在一起?!且阴体乃短命所缺,你又哪里配得上福泽深厚的她?”
“什么?”陆司澈没太听明白,只是心绪已然乱了,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可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对方接下来的话能否认他的猜想。
廖宗元头向下垂去,用一种几不可闻的语调一字一句道:“阴阳向背,阴乃恶之面,阳乃善之面。先天阴体为天地所不容,所以才寿命极为短暂;而先天阳体则是天之骄子,寿与天齐,与地享,往往寿数尽时,已到了百岁之姿。”
“我虽替你改命,但体质对你的影响极大,你的寿数……”顿了顿,廖宗元再也说不下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虽未转身,但他知晓身后之人在听。
陆司澈脸色如白纸,廖伯说的如此明白,他又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
古往今来,无论是交友还是结亲,人人之间都隔离着无数条门槛,若是条件相同,尽可将这碍事的门槛拆除,而若是条件不同甚至相差极大,那小小的门槛便会如同难以跨越的鸿沟。
阻隔在当事人之间,尽力的刷着它的存在感。
他是个短命的,怎么改都活不了多久,易夏是个长寿的,廖伯是在叫他不要祸害人家了。
落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会场门边,廖宗元心下哀叹。
他早该发现苗头的。阿澈这小子对易夏的态度不一样,他早该发现的,易夏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他也早该发现的。
怎么就这么巧呢?阴体与阳体这种古书记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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