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道歉?可这整件混账事本就分不出对错,或许有辜负,又或许有亏欠,但就是谈不上对错。
还是等着重叙离情别意,互通近况?这种场面只要想想就觉得太扯淡……
“所以,”姜云舒有些颓然地想,“既然什么都不能说,这么一来,可不就只剩下这些不痛不痒的‘正事’了么!”
前几天,在她一门心思地非正事不开口的时候,竟没料到听着的一方会这般难受。
她更没想到的是,在灌了她一脑袋谷秋的来历与巫地和灵引宗的前因后果之后,叶清桓突然话音一转,毫无铺垫地说道:“我本想去寻找巫地,就是因为在太虚门时发觉……从你体内剥除的虽是魔息,却与钟浣之流不同,而巫者自古擅长搜集消息……”
“什么?!”
姜云舒还没来得及把自己从千头万绪的感慨里□□,就被这迎面而来的一句话给砸了个正着。
她呆了一会,心里颇有点五味杂陈,而这五味大概混杂得太过随意,最后品味的时候就全都汇成了苦。
叶清桓依旧坐在原地,石雕似的一动不动,但目光已再度垂了下去。
良久,他轻声说:“对不住,是我的错。”
姜云舒心里“咯噔”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扳住了桌边。
她嘴里发苦,脑子也还有点懵,没能第一时间把整件事梳理清楚,但强烈的不安在她理智回笼之前就先一步显露了端倪,平整宽大的椅子上也好像突然长了刺,转眼间就让人如坐针毡起来。
叶清桓毫无所觉,表情仍然十分平静:“当年,因我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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