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的怒火,则愈加旺盛。
阮时意啼笑皆非,原来,这孩子是被这样“欺负”了。
“傻小子!我又不可能嫁给他们,你何苦把自个儿给气着呢?消消气!”
她抬手轻拍他的肩背,软言安抚,浑然忘却自身呈现少女姿态,此举在外人眼中太亲密了些。
徐晟气在头上毫无警觉,负气道:“他们若敢再扯这些乌七八糟的话,我定往死里揍!打不过也要打!”
他边说边送阮时意上马车,才后知后觉补充道:“父亲有要事,请您回去商量。”
“好。”
阮时意笑貌婉约,懒懒靠向软垫。
今儿先哄“亡夫”,后哄孙子,没准还得回家哄儿子……
徐家男儿一个个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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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偏厅内,徐明礼夫妇神色异常凝重。
屏退下人、掩上大门后,二人双双跪倒在阮时意跟前,垂泪道:“是我俩疏于防范,让下人钻了空子,害您受苦了!”
阮时意连忙将长子长媳扶起:“事已至此,疏忽的又何止你们夫妇?先别忙着自责,说说看,查到了什么?”
徐明礼愧疚难耐:“昨日您怀疑糖有问题,儿子当即搜集,全部隐秘送去由谢太医鉴别,果真……大颗糖球中,混有三颗带奇毒的!“
阮时意怵然:“下毒之人假手于孩子,难怪我死后,半点形迹也寻不出来……可他们也忒狠心歹毒了!万一、万一毛头贪吃……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查证过,此毒份量微小,若偶然误食一两次,兴许只是发烧、腹泻或有短暂的心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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