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续服用个把月,将会造成肝肾心肺的衰竭,让人误认为年老体衰之症!”
阮时意心中一片澄明。
自去年年末,小孙子几乎每日给她一颗球形乳糖。
孩子天真纯良,对她的亲昵不含半分作伪,她自然无丝毫疑虑。
念及此处,她冷冷一笑:“孙嬷嬷以‘大糖必须给奶奶吃’哄骗孩子,不动声色对我下了三个月的毒,只怕……任务完成,遭人灭口了?”
“影迹全无,九成已成孤魂野鬼。假若还在世,儿子誓必将她碎尸万段!”
徐明礼在朝堂浮沉多年,早已养成喜怒不形于色的淡定从容,更鲜少口出恶毒之词。
但身陷政局漩涡、连累母亲身死,是他心头难解之结,激愤中更直言不讳。
喘了口气,他凝视阮时意,言辞恳切:“母亲请放心,此事,儿子必定彻查到底,还您公道!绝不让您白白受苦!”
阮时意死后莫名其妙变回少女模样,自问没受多大的苦。
心念一动,她小声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冰莲’?”
徐明礼摇头:“儿子惭愧,未曾听闻。二弟早年交游遍布四国七族,或许知晓?”
细想徐赫时刻警惕的反应,阮时意疑心此话题易惹麻烦,遂淡笑道:“暂且不必宣扬,我自会询问。你重回内阁,案牍劳形,行事多加注意,免得落人话柄。”
徐明礼恭敬应声,命仆役端上食案,阖家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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